“如果一定要想象,来,我告诉你,现在最符合你想象的,其实是吴恤的身体状态,有几处刀口,仅此而已。”
话毕,沉默,变化发生在沈宜秀眼底,没有人能看见,但是现场氛围的变化,大家可以由己及人的感觉到。
“服气了。”韩青禹一边持刀与卷土重来的怪蟒对峙,一边在心底不由得感慨。
这还是他们这群人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辛摇翘同学她,是一个文化人啊,或者还算是科学家。
短短的几句话,虽然完全没有安慰的姿态,也说不上高深,但是从关键点的切入,到层次递进,再到来自各个角度的说服力。
这些话,不是他们另外几个能准确捕捉、总结并表述出来的,尤其还是在现场,这么混乱的情况下。
不光韩青禹不能,就是温继飞、刘世亨和贺堂堂,他们到这时候再做补充,也依然只有老几样
“是啊,锈妹,早都说你肯定很白了。”
“白里透粉那种白。”
“而且锈妹还有梨涡嘞,那个肯定不会长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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