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只有沈宜秀一个人,因为换人当时曾自作主张,尝试把韩青禹推出去,自己留下牵制受到了好几次十分严厉地批评,韩青禹凶得要死,说她差点害死所有人。
有两次沈宜秀都被骂哭了,当场走掉,但她在心里,其实还是服气的。
第二件,是温继飞当天一开始就果断脱离战场的选择。
韩青禹说那是最冷静和有利的判断,说可以试想一下,如果后面的整个过程,温继飞也在,事情会变得何等糟糕。
温继飞跟沈宜秀可不一样,他被夸了也要跟韩青禹怼,说自己要是没走,说不定已经一战成名。
想到这些,沈宜秀点了点,带着小情绪服从说“嗯,记住了啦。”
小情绪什么的,自然是会被忽略的,韩青禹不再说话,手电光从脚底沿着地面延伸。
视线内可见的部分地面,除了怪蟒游走的痕迹外,大体平整而坚实,虽然难免粗糙些,却有明显的人为的痕迹,想来这肯定跟ne有关。
“那次实验应该是表面上一套,实际上另一套。”
韩青禹说着把左手刀插回背上,一手手电筒,一手死铁直刀,和沈宜秀保持一个斜向的以背抵背的两人队形,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这地方竟然不小,两人走了一会儿,没有遇到危险,也没有发现什么,沈宜秀忍不住小声说“怎么好像没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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