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没问题了。”贺堂堂坐下,拍拍胸脯说“吓死我了。”
一时间满场憋笑。
还好,这时候又一只手举了起来,期待着有人能够救场,劳简连忙伸脖子望去,跟着瞬间失落,因为这只手是温继飞的。
温继飞前几天已经被踢出训练,专门弄装置和练枪去了。
最开始的时候,劳简还抱着希望,强迫他也一起参加训练来着,但是一次山头拉练,他跑累了,摔惨了,赖在那里劳简去赶他,他竟然说他掐指一算,发现那座山头风水不好,他就不去了。
为了严明纪律,劳简只好把人踢出去,让他自己专心练枪。
“劳队我”
“你闭嘴,你不要说话。”
劳简给他按住了,没让开口,隔一会儿发现气氛已经完全没救了,无奈只能先散会。
唉,不是都说防御形势严峻,全国普降大尖吗
怎么我这里,毛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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