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枪用宽长的草叶和藤曼裹缠得严严实实,像拎甘蔗一样拎在手里,已经一天了。
衣服还好,虽然归还了那件联军秋季作战服,但是先前贺堂堂借他的那套名牌运动服,吴恤有穿身上,他自己的那身黑衣当时已经扔在尼泊尔了,总不能光着出走。
其实吴恤是昨天晚上才跟着一辆从医疗站出来的车离开山区的,然后今早才进到城里。
这次之前,他只在去尼泊尔的车上路经过城市,所以哪怕是眼前这个偏僻小县城的一切,都让吴恤感觉有些迷茫和不安。
没有好奇,他多数时候都不会对什么东西好奇或者感兴趣。
唯一让吴恤焦虑和无助的问题在于这里似乎根本没有人知道那个不义之城在哪里,又应该怎么去。
吴恤从出山到现在问了许多人,绝大部分人都表示不知道,没听说过。
只有一个戴着眼镜,像是学究样的中年人当场带着困惑反问他,“你是不是在说监狱去探望人啊”
吴恤想了想,说“不是。”
还一个面有油光的男人眯着眼笑得很怪地问他,“瞧你这文绉绉的装相,是说的不衣之城吧就是不穿衣服的地方,红灯巷子”
吴恤想了想,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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