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亨坐下了,“我跟他们说我之前来内地打猎,犯了大事了,本来至少也要坐牢的,而且是无期,但是因为巧合,被国家特别部门征用了,才能戴罪立功,像现在这样。”
“这样你爸妈就相信么”沈宜秀关心问。
“开始有点不信,还说想办法花钱活动活动,给我弄回去来着,我就跟他们说,我是在的一个特殊部门,活动不了的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当他俩的面,一拳直接把面前的茶几给打穿了,说这是部门里教的特级气功。”
刘世亨的身体也是经过源能温养的,不穿甲打穿茶几这个程度,差不多是他目前的极限,他接着说“这样我爸妈就没办法不信了,而且看到是这么可怕的部门,他们也不敢想去活动了。”
“这样倒是确实够唬人的。”温继飞顿了顿,“那他们还好吧”
“还好,毕竟对比之前那样杳无音讯,现在知道我还活着,也不用坐牢,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了。而且我还跟他们说,等我表现好了,以后还能再回去看他们,甚至可能可以回去生活。”
未来有可能能回去。这似乎是每一个人对于蔚蓝的未来,莫名存在心里的预期,觉得事情总会有个结束,虽然实际根本没有人知道那是何时,会不会来。
温继飞点了点头,“那就好,那你爸妈”
“我爸让人分散给我在内地存了两千万。”刘世亨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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