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韩青禹没有半分小气,直接拿了十块源能块,让吴恤日夜泡着,而且后续管够。
这样一直过了五天,吴恤才转醒过来。
睁眼的一刹那,看见韩青禹和锈妹、瘟鸡、贺堂堂、刘世亨等人全都在床边站着,吴恤虚弱而努力地,把嘴角往上扯了扯,似乎想对他们笑一下,但是没成功。
“我,很开心。”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第六天,韩青禹的新刀到了。
两把乍看起来跟唯一目击军团制式战刀外形几乎毫无差别的直刀,在韩青禹的手握上去之后,才感觉出不同。
有一种盲目地可以用它们斩断一切的自信,从掌心传递出来。
尽管这两柄战刀的刀刃,其实都只开了一半。
一半就够了,锋利这个概念在死铁的身上,其实意义很小,在速度和力量的作用下,它的钝,也是它的韧。
把刀拿到阳光下对着仔细看,蓝色的流光,在刀身上不经意地流动,韩青禹试着向战刀灌注液态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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