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现场,消息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陈不饿。
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人比这位华系亚方面军唯一目击军团军团长更有发言权。
“放心,吕墨逸杀它不能,但是脱身,应当不会有太大问题。”陈不饿开口还算从容说。
老人这些年来一直在用一种淡定而确实的态度,向人们灌输人类战力进步的观念和胜利的信念。
“那要是它的攻击目标,是青子呢”
一个听着平静但其实裹着巨大忧惧的声音,在长长的会议桌远端问。
众人扭头看去,辛摇翘站在那里,目光恳切地看着陈军团长。
“那,我也不知道。”陈不饿迎着她的目光说道,答案在旁人听来像是安慰性质的,勉强保留一些希望。
“嗯,不知道也好。”辛摇翘的回答更令人意外,说完她木木地又坐下了,埋头咬着嘴唇继续勾勒纸面上的符号。
笔尖在纸页上划动的声音嚓嚓作响。
当场,爷爷和外公两个都有些担心这孩子,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对于武力,终究是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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