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每一桌,都是一样的吗?”
杜文杰侧脸声问着。
同时把酒壶放在了另一边,手中生长出一条根须悄悄探进酒壶。
果然是血……
只是,是不是处子之血他不知道,但是被触须吸收之后,很快就感受到了精神的愉悦。
没多时,就把里面的血液全部吸食干净。
但仍旧感觉意犹未尽。
于是试着把最后一点血液流入了口中,轻轻品味着。
“对,这些酒菜,就是她们的身体做的。”
日中声回应着。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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