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刚刚失控下的崩溃，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觉得十分难堪。

        她擦掉眼泪，很不好意思的对殷君致说：“对不起，我刚刚——”

        殷君致摇摇头：“你不必说对不起，我都明白的。”

        嘴里说着明白，心里还是很介意的。

        刚刚顾悦然那番话，让他听了心里很难受。

        她，心里其实从来都没有放下过王家明吧？

        想到这里，殷君致就觉得心里像是梗了一根刺一般，难受得很。

        他动了动唇，想要问个清楚，却最终还是无法开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动了情，他也变得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他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听顾悦然回答说，她心里依旧深爱着王家明，他觉得如果他听到这样的答案，一定会疯掉的。

        顾悦然回想起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心里也是很懊恼，看到殷君致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知道他到底还是有了结，她倒是盼望着殷君致能够问她，可是殷君致最后却没有问，顾悦然心里不免就有些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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