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君致,呵呵,那是个有着野兽一般直觉的男人,早就察觉他的心思了,哪里还用得着挑破?
许锦亭神色暗淡下来。
殷君燮叹息一声,给他倒满酒:“关于这件事,一边是我哥,即使我们之间没几分交情,到底是血缘,我不能推波助澜,希望他不好,一边却是我十几年的好友,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所以这件事吧,出于殷家人的义务,我得提醒你,也建议你,还是放下的好,但出于兄弟之谊,我不忍心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这件事我不插手!”
“两不相帮!”殷君燮摊开手。
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够兄弟!”许锦亭跟他碰杯:“你说的我都懂,可十几年的执念,叫我一时放下,我也放不下。暂且这样吧,只要能守在她身边,如果她能幸福,我就放手,如果她不能幸福,那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将她带走!”
殷君燮还能说什么呢?
再说也是没有意思了。
“对了,你这一次回来,有什么打算?”许锦亭问殷君燮。
他是个聪明人,很快也就察觉殷家的诡异之处。
殷君致和殷君燮同为兄弟,即使不是亲兄弟,可殷家就他们两个继承人了,按理说,正是应该兄弟携手,同心协力的时候,可事实却是,一个留在国内继承家业,一个却远走异国他乡,多年漂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