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胭,你行啊!我穆南城活了二十八年,还从没遇上敢威胁我的女人,你等着。”
说完这些,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没有半分留恋地朝门口走去。
直到他的脚步彻底消失在走廊里,我才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腿上,心里跟刀割似的。
我突然有些恨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嚣张?为什么那么肆无忌惮?
和穆南城对着干,我心里就会好受么?
满脸全是泪,浑身又痛又软,可同心里的痛比起来,算个屁啊!
真是嘴快一时爽,全身火葬场啊!
我才出酒店没多久,阿飞的电话就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问候穆南城祖宗,大意是他明明睡在高档大床上自嗨,结果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殡仪馆,旁边还有若干个骨灰盒,尿都吓出来了,要弄死穆南城云云的。
我说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穆南城狠起来连你老大都得叫他爷,就你这挫样还弄死他,得了,从殡仪馆回来的路费我报了,昨晚的事就当个屁放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穆南城都没有来找我,甚至连盛龙都没来我面前蹦跶,我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不过到后来就彻底被淹没在堆积如山的工作里。
穆南城是搞娱乐产业的,而我就是他旗下一家赌城集团里担任公关总监,主要负责赌城各大赌场所有的日常管理工作,像海城这样的不夜城,我经常加班到半夜一两点才回家。
不过今天是穆南城的生日,我不准备太晚回家,可还没走出办公室的门,手机却响了。
我今天特地交代过秘书,没有急事不要打我手机,现在手机响起,我几乎是没有犹豫就接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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