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劝她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如果连试都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不行?
“的确,要先做了,才能知道确定的结果,而不是在没做之前,就自顾自地宣.判结果。百度搜索,更多好看免费。”
她正要说话,眼光却定在了酒吧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的一则婚姻直播类访谈,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也跟着抽了抽。
苏小柔,还真是久违了!
只见她一袭白裙,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如缎的长发简单地束着,没有任何佩饰,不施粉黛的脸上微微苍白,在主持人问问题时还会低头,会慌张。
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光坐着,就能将小白花演绎到极致的女人。
只是除了她,还有好几个从我妈去世后就没见过的亲戚。
在苏小柔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下,还没等主持人开口,就开始义正言辞地朝满场观众喷唾沫星子。
“那时候她才十二岁,就已经开始勾.引男人了,每次路过我门口,都会伸长了脖子往屋里面望,见到我老公和我儿子,就恬不知耻地巴巴贴上去,就为了从我男人身上骗钱,要不是亲戚,我早就揍死这狐媚子了!”
第一个开炮的是我三姨。
“可不是,我那时候觉得她和她妈可怜,还经常让她到我家吃晚饭,可结果呢?她居然当着我的面勾.引我老公,还逼着我老公跟我离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