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你长姐接手之前的账本。”陈狗取出几本放在瑾宁的面前说道。
“没上锁?”瑾宁问道。
“严严实实几道锁,撬开的。”陈狗道。
“那位账房先生去哪里了?”瑾宁拿起一本账本,翻开看着,一边问陈狗。
“他也去鼓动地农了,还要登记跟着他走的人。”
“登记?”瑾宁微微笑了,“是的,他认为我是不敢赶走他们的,所以,他也趁着这一次清算一下,看谁不听话便踢走。”
“大概是的。”陈狗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看账本,实在好奇,“三小姐看得懂账本吗?”
许多大家小姐,很少学数算账,多半是认字学文作诗,账本繁琐且凌乱,若不是行内人,很难理解。
“我是庄子里回来的,怎么就看不懂账本了?”瑾宁把手中的账本放下,又从另外一个箱子拿出一本,看了几页,她抬起头对陈狗道:“知道地农的工钱是多少吗?”
“两百钱一个月。”陈狗道。
瑾宁冷冷地扔下账本,“但是,开支却写着五百钱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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