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侯夫人虽心疼儿子,却也不会一味护着,听他对大夫无礼,遂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小小痛楚都忍受不住吗?”
李良晟知道母亲已经毫无办法了,只得咬着牙关,使劲忍住钻心的疼痛,泪水忍不住落下,双拳紧握,那陈瑾宁真是一个恶魔。
他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大夫走的时候,江宁侯夫人问他要了一些药。
安抚好李良晟,回到屋中,侯爷没在。
问了奴婢,才知道他已经到书房去睡了。
她悲凉地苦笑,夫妻分别这么久,本该是喜庆团圆的夜晚……
呆坐在空荡荡的椅子上,外头的奴才也不敢进来打扰,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服下了药。
一个晚上,江宁侯夫人起来几次,腹痛如绞,拉得不成人样,翌日一早,便连床都起不来了。
侯爷命人前来通知她起身装扮的时候,嬷嬷如实告知,说夫人病倒了,怕是去不了国公府。
没多久,侯爷亲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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