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葛渝带她去祭拜前还吩咐了春兰一事,她,“春兰,你去送秦姐出府吧!”
这分明就是赶人了。
乔苡有些窃喜,于是见她们走远了,直接轻吐舌头,朝她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还未收回鬼脸,一张熟悉的脸撞了进来。
啧。
那个臭算命,不好好坐那里,怎么跟过来了。
她没有多想,乖乖回过身来时,葛渝正看着她,“你拜一下就好,刚刚,我只是不想爹爹死后还不得安宁,我,我都知道的!”顿了一下,又吞吞吐吐地,“还有,没事的,他走了也好,现在葛府可没那么多人能替他打水了,我们还自顾不暇呢......”
不知不觉,葛渝又了很大一段话,乔苡乖乖站在那里,一副十分受教的模样。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阿渝就是在欲盖弥彰!
每次阿渝起他来总有种喋喋不休的味道,乔苡只好装作不知。
阿渝不愿意承认,她就不戳穿她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