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渝探出头,凝视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葛,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簇新的寿服是爹一早就准备好的,穿在他身上却不能给他几分好气色,爹总是提前做好一切,能想到把她先支走,怎么就不让自己也一起离开呢?
“爹,你是不是想娘了啊?可是又怕我伤心,所以不告诉我。”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葛的脸,触手冰凉,又慢慢向上移了移,摸到了一个可以滚动的东西,曾经,这里总是有一双疼爱的眼睛看着她,又摸了摸泛着紫色又干瘪聊嘴唇,这里得最多的就是阿渝是最聪慧的......
“爹,听现今的皇帝身体不好,整日沉迷后宫,两个皇子整日里明争暗斗,各做打算,你一生兢兢业业,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女儿,阿渝实在是替你感到委屈啊,爹——你再看看阿渝吧,阿渝不知道怎么办?”
都怪他们那些人,不然,不然,这种忧国忧民的事怎么就成了她爹一个饶事!
别的地方官呢?如意楼,该死的如意楼!
她好气!
心中渐渐涌起一丝愤怒与不甘。
原本在灵堂里的乔苡回去拿点水就一去不返了,她在院子里走动走动,在房间里打坐了一会儿,也顺便活动活动筋骨,她知道,这个特殊的日子阿渝肯定有很多话想和阿渝爹爹。
春兰,姐真的很爱老爷,连他吃饭都管的那种......
所以她和春兰极有默契地离开了,准备过会儿再去陪阿渝。
乔苡支着脑袋在桌上一点一点,春兰怎么还没来叫她呢?春兰了要来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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