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热心肠乔苡向葛渝传授经验,试图讲道理,“阿渝,你爹如今正在气头上,你好好认个错就不用遭罪了呀,有什么误会的话可以到时再开的。”
葛渝摇摇头,她爹这摆明了就是不信她,更何况,她分明就没错的。
夜越来越深,没有了秋蝉的嘶鸣,也没有了爱凑热闹聊八卦的丫鬟婆子在,乔苡觉得今晚真的是太寂静了。
离开聊葛在书房里踱来踱去,越想越不对劲。
阿渝去了石嘴城到固原城的官道,恰巧被人搭了一程,然后在树林里待了一晚上,而早上和乔乔去山洞时发现了丢在山洞的人不见了。
葛摸了摸胡子,脑海里有些混乱,他真的要被那丫头给气死了。
今日城内有人报案,又是人骨案,离奇的是,这次旁边还留着活活裹下的皮,饶是他这个早已见过不少尸首的人依旧觉得触目惊心,乍眼一望那堆骨还微微晃了晃神。
人骨案已经出现了一两个月了,而他除了知道哪里出过事之外,别的竟是再无头绪。
好在好友替他请了那个清水镇上的施道长过来,道长除了看着年轻一些,别的倒也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而且,施道长昨日还救过阿渝。
若是阿渝出了意外,那叫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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