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前,他突然就要被调到一个鸟不拉屎闻所未闻的地方,他心怀不满,借着道别的时机想去看看他那名义上的父亲是否忍心,又或者对他这个儿子当真是放弃了,只打算要他去自身自灭了。
那,父皇依旧精神矍铄,看到他进宫竟对他十分慈爱,还看着他认真地,“去那里便好好历练一番,要多多学习学习,学好了我便把你调回来!”
叮嘱完后还用手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不过是一阵嗯嗯,然后了一番场面话,表示儿臣记住了。
后来一番不知道有多少心意在里面的父子相见就落入了尾声。
他起身准备离开时,那个叫父皇的又叫住了他,目光沉静,“晔儿,不要怨父皇,等你到父皇这个时候你就会明白——父皇,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啊!你和,唉……你在外面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完后他才摆摆手,要自己离开。
他转身离开时瞥见了他眼角的纹。
合上门时他便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而后便是接踵而来的咳嗽,他假装自己没有听见,转身便迅速地离开了。
突然想到的这一幕让他既愤怒又憋屈,又夹杂了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那股茫然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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