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激灵,他陡然间想起有人在外头等着,他需要立马把她送出去。
轻飘飘的重量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手掌内并没有什么东西,双足点地,他向水面飞去,面色冰凉。
那乔姑娘能抱起她离开吗?万一磕着碰着?那不是一个细心的姑娘,他知道。
于是突然又更加不舍得将手里的人儿就这么交出去了。
他又将她带了回去。
从来没有饮过酒的姑娘乍然饮了一杯之后此刻正双颊微红,嘴唇微嘟。
他的眼神暗了暗,轻叹一口气,告诉自己喝了忘川的人是不会有记忆的。
他双唇覆盖上去,唇齿之间,还有着淡淡的酒味,他只觉得她的头发真如记忆里一般又长又软,飘荡起来就像他从看到大的水草,根根透彻。
他拂过秀发,抚过脸庞,再次轻轻印了一吻便将她放回了原来躺着的桌旁。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将她放下,一滴泪水轻轻从她的脸颊旁边滚落下来,迅速淹没,不见踪迹。
他给她喂了一杯醒酒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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