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听,才知道,阿渝早已去世两三年了。
......
母命难为,乔苡最终还是去杜笙那里找人送了新鲜的荷花酿回去请她阿娘喝。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葛渝也离开聊事,乔苡有些格外的黏糊,让乔母以为乔苡还是当初那个总是要她请假不想去学堂的女娃。
这些年,苡苡还是长进了不少。
至少在独苏先生那里也算是毕了业的。
不知道两人起初在些什么,只知道此刻在晕黄的灯下,母女两的声音显得格外温和。
那个年轻一些的声音还是稍显稚嫩。
“阿娘,苡苡不想要去相亲,苡苡只想当娘亲的宝贝,”蛾眉皓齿的娇俏姑娘搂着身旁女子的手臂晃啊晃,企图获得对方的首肯。
然而那女子不为所动。
后来,年轻姑娘便化成一只垄侄,在她怀里拱啊拱,嘴里还在念叨着,“阿娘,我还呢,哥哥都没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