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渝出门少,尽管听过邺城,但也没甚么了解。另外几个,就跟不用了。
所以,不幸的是,他们到达的第一家旅馆,处在街中心,贵倒是其次,主要是没房了。
于是,在店家好心的指点下,几人又辗转了两家,才到了一个看起来相对偏僻,房屋比较简朴的客栈。
几人无心留意周围环境,均累得够呛。
乔苡还好,不过也想着倘若自己飞也该比这劳什子马车舒服,可惜啊,她方向差,还不能暴露。
葛渝不怎么好,春兰也没好多少,但下车后依旧坚持着要扶葛渝,话痨葛顺安很反常的没有多话,车夫也是沉默赶车。
目前为止,有个地儿就很不错了,于是都收拾收拾就去歇息了。
翌日清晨,乔苡是被一阵一阵儿的笑闹声和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给催醒的。
去找葛渝,发现众人早已洗漱好,就等她一起开饭了。
乔苡火速拾掇好自己,坐上了饭桌,见来上吃的店二走路都是一跳一跳的,还一脸的喜上眉梢,不由好奇叫住他,“你做什么这么开心?发生了什么喜事?”
桌上的众人听闻,也高高竖起耳朵,他们也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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