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挨家挨户呼朋引伴,今日这家里做活,明日那家里帮忙,在清水镇这个淳朴的镇是极为寻常的。
另外,近来找他念信写信的也多半是下午,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声,清水镇在往北方向去的几个大一点的城镇近来颇不寻常,上头瞒得紧,下头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据其中有一个驿使家里也发生零儿意外,具体的什么意外?不太清楚!只知晓原本上午或前一便该到的信多半是要拖到下午或往后延上个一两,所以找施靖读信的也多是下午。他每日下午在摊前待着便会有人前来寻找,且多是午后的两个时辰里,人们往往来得最是勤快!
城里识字的也有,但识字的要么不做这个活,就是没他这么闲,还有可能看不上这个活。做这个活的又比他贵,所以即使这里可能要排上些时候,大家也都乐意上他这里来。
那些要他写信的,念着念着就看到他旁边的“算不准,不要钱!”写完信,就想着顺便要他给算上一卦。写多了,算多了,也有的客人熟悉了就会开玩笑,直接半仙半仙的叫着他,慢慢地,施靖也是一个半仙了。
别,他算得其实还挺准,每次他都只讲个一只半解,极为神秘,你要还想知道更多,给再多钱,他也不会多。
这日,找他的人有些多,五个铜板的五个铜板的他收了不少,快黑他才回家。
刚走到家门口,角落里便蹦出来一个人,“半仙,半仙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那人见到他回来了,语气欢快,十分欢喜,一看就是等了不少时候了。
在院子里睡了一下午精神恢复得特别好的乔苡也听到了声响,一下就端端正正坐在潦子边上。
门口有人,“半仙啊,你可真是个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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