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竹的茶馆后面是一小片空地,种了菜。夏末天还热,一畦黄花,蜂蝶飞舞。
龚竹和宋轻云就站在一丛黄瓜花里面。
“卫生巾书记,说吧,我家那敲沙罐的现在躲哪里了?”龚竹若无其事的样子。
宋轻云大概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说来话长,前后大约讲了十来分钟,总算把来龙去脉讲清楚了。
“哦。”龚竹淡淡地应了一声,问:“原来刘永华是躲在工地上了,这个怂包,那又怎么样?”
宋轻云小声说:“永华这事就是吴申碰瓷,他是无辜的。这一个多月他也吃了许多苦,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去把他给接回来。呵呵,这个永华,他还真有点怕你。”
别说刘永华,就连自己也有点怵竹花。
这红石村的妇女,一个比一个凶,别说刘永华,就连宋轻云对她也是心中畏惧。
他不但怵竹花,也怵万新客,甚至连陈新的妈妈也怵。
就没有不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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