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不说话,奋力用刀子劈着竹子,做出一根根竹片,然后用砂纸打磨光滑。
整个院子里只听到“沙沙”的声音。
夜渐渐地深了,陈新还在干活。
屋檐下点了一盏十五瓦的节能灯,白光暗淡。
虫儿围着灯光飞舞,促织唧唧叫着,山村的夜晚很凉,但陈新浑身都被汗水泡透了。
为了提神,他大口大口次喝着浓茶,时不时扯开嗓子吼上一声:“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当你仍然,还在幻想你的明天……”
唱到最后竟变得幽咽。
他泪流满面。
屋中,陈新母亲被折腾得睡不着,不禁骂;“新狗这是在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干啥活,还唱起来了。”
陈志高:“娃娃心里苦。”
陈新母亲又骂:“不就是离婚吗,他那个城里的老婆有什么好。结婚这些年喊过我一声妈吗,一年也回不了几天。和她结婚,新狗跟倒插门似的,我还平白赔出去一个儿子。城里的女人不就是白净一点,好看一点,好看能当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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