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大家都应该是收谷子去了。
往常,村民们都只公路上晒粮,大伙儿聚拢了,一边打牌一边盯着晒场。今天因为新来的宋书记不许大家把谷子晒机耕道上,没办法,只能搬回家去。
晒粮这种事不能离人,你得不停的翻,否则上面的粮食晒干,下面还是湿的。晚上搬回家湿谷子被热气一烘,几日下来就会发芽,一季的收成就完了。
这一下午至少少收入五十到六十块茶水钱,最重要的是宋轻云这一来,自家男人的村长一职怕是不保。
龚竹提起刘永华恨得牙关痒痒:“好一个姓刘的,你还敢跟老娘动手,想造反吗?还离家出走,有种走了就别回来。”
但无论他多可恶还是自己的男人,难不成眼睁睁看到他村长的位置被被人抢了去,我竹花的脸往那里搁?
正生气,就看到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青年男子低头走过来。
见小卖部空无一人,青年“咦”一声:“没生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黄二娃你是聋子,没听广播吗?”龚竹没好气地把手中的瓜子扔地上,又拍了拍手。
来的这个叫黄二娃的人是她这里的老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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