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血后,陈新就闷头挥舞着锄头。
他不说话,其他人的嘴也不闲着,不停地开着玩笑。
“陈新,晚上一起麻将?”
“我真不打。”
“不打不行,你可是客人,我们得把你陪高兴。”
“好吧,我打得小。”陈新腰里只有两百块钱,可经不住几把输赢:“打一块我就来。”
一块钱一个筹码,小心地打,也就三五十块钱出入,尚能承受。
“好吧,一块就一块。说好了,可不许反悔。”
整整一个下午,地里笑成一片。
在嫂子们的调笑中陈新终于弄清楚丁家姑娘叫丁芳菲,以前也没有谈过对象。高中毕业后在城里帮人看过服装门市、在小食店做过服务员,现如今也没有打工,暂时呆家里帮爹娘干点轻活。
他在这头干活,那边老丁两口子则在卧室里看电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