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芳菲喜欢就好,那我就得和人说说彩礼的事儿了。”
丁妻:“恩,这是大事,晚上你抽个空给人说说,看这事能不能定下来,钱什么时候给。毕竟,关系到我家大娃结婚买房的事,拖不得。”
晚上来的客人更多,在城里上班的男人们都回来了。
已经洗了澡换了干净衣裳的陈新被便宜大舅子找来在主宾席坐下,又给他介绍来的客人。
“这位是彬彬老表”“这位是国哥。”“这是月儿姐。”“快叫五叔。”
丁老大脱单的事情着落到陈新身上,对他分外热情。
陈新还是有点懵,机械而麻木地认了一大堆亲戚。
好不容易对付过去,开始吃饭。
丁老大给陈新倒了一杯酒,笑道:“新仔,咱们两舅子喝一杯,干了,谁不喝谁是舅子。”
众人大笑:“你们俩还没吃酒就醉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条纤细的人影走过来,把丁老大推开,正是丁芳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