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你干吗灌人家酒啊,是不是怕你男人输钱,都没打过,怎么知道人家不行?”
丁芳菲:“他……一看就是不会打牌的呀……”
“顾家婆,还没嫁过去就这样。”
“才不嫁呢!”丁芳菲有点娇羞:“就是不喜欢他跟你们打。”
“哟,是不是怕我们摸小陈的手,我就摸,我就摸,不打牌就不能摸了。”一个女子站起来做势要去摸陈新的手。
丁芳菲气得直跺脚:“表姐,不要啊。”
女人们咯咯笑,吵得厉害。
陈新实在是醉得厉害,头一歪睡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他恢复了些许的神智,朦胧中就听到老丁两口子在关堂屋的门。
麻将已经散场,估计已经是深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