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宋轻云,因为住在这里,每天都在,想不值班都不行。
龚友爱:“我只拆房,又不是要打你们。”
“拆房,你拆谁家的房,人家又怎么你了?”龚珍信喝问。
龚友爱:“我要拆陈尚鼎的老屋,你们两个当官的快去看看,他家都把保坎修我房子的墙壁边上,把阳沟都占了。你们不管,我可就对他不客气了,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啊?”
在他激愤的咒骂中,宋轻云和龚珍信才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刚才,两辆皮卡车进了村停在陈尚鼎的老屋前。
从车上跳下来一群工人,一声吆喝卸下水泥和条石,开工。
工人们先是沿着陈尚鼎的院子砌了一圈保坎,大约是要修围墙。
按说,这块地是陈家老屋,人家也有产权证。在自家一亩三分地上动土,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问题复杂在于陈尚鼎和龚友爱家挨在一起,两家老屋靠着山坡。
这片山坡原本有一棵桢楠树,是陈尚鼎父亲在世的时候种下的,正好用来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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