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珍信喝道:“什么龚家陈家,都是红石村的乡里乡亲,说这话不利团结。宋轻云,咱们过去看看。”
宋轻云点了点头,跟着两人出去。
他觉得这事挺难办的,按照刚才龚友爱的说法,人家陈尚鼎是在自己家宅基地动土,别人也管不了。
陈尚鼎常年在外跑,事业做得大,见识自不是普通村民所能比的,估计相应的维修手续都办得齐全,在法律上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现在国家对于农村老宅的修建和维护有严格的规定,简单说来,你维修房屋可以,但要想拆了重建不行。就算要维修,房屋的四堵墙壁也得保留。
另外,从现在开始不批宅基地。什么,你儿子结婚要要修新房?可以。新房占多大的地,你得退出同样面积的宅基地,而且不能占用耕地。
果然,到了地头,一问,几个来干活的施工员手上都有一整套完善的手续。
龚友爱的老妻坐站保坎处,哭得抢天喊地:“珍信叔,宋书记啊,你们可来了,要替我做主啊!陈尚鼎为富不仁,欺负穷人呐!今天谁敢动土,先把我给埋了。”
龚珍信也知道这保坎一修,过得两个夏天,被水一冲,龚友爱家怕就不能住人了。
龚支书对陈尚鼎还是很看好的,有意让他竞选村主任一职,利用手头的资金和个人能力带着村民致富。
想不到陈尚鼎来了这么一手,这不是挑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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