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中贵想哭:“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理解理解。”老何提起酒瓶子啄了一口,感叹:“大家都是肉体凡胎,都需要那啥生活。老陈我挺佩服你的胆量的,裴娜那么凶。”
陈中贵知道这两口子就是不正经的,再说下去还真越描越黑了/
他起身,失落地走出菜市场,准备搭车回村。
那头,一个阿姨走进裴娜门市,看到陈中贵背篼里的菜,眼睛一亮:“老板,这菜不错,多少钱一斤。”
裴娜:“那是相当的不错,是老乡自己种来吃的。你是老买主了,大家关系这么好,价格好说。”
“那就来三斤。”阿姨伸手在里面翻。
裴娜:“别翻别翻,都弄蔫儿。这菜都好,真没什么好选的。”
……
且说陈中贵满心懊丧在城里转了一圈,去了公交车站,刚要买票,突然想起自己背篼还没有拿,就硬着头皮又回到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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