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不大,只放了一口立柜和一张床,床上斜躺着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估摸着七十来岁的样子,满面皱纹,脸色灰白。
她身上盖着一床棉被,床单上有污迹扩散开来。
陈中贵揭开被子,有点为难:“婆婆你半身不遂啊,多少年了/”
“什么半身不遂,是全身。”老太太说她以前在火车站装车,货架垮了,砸断了脊梁骨,脖子以下都没有感觉,已经十三年了。
陈中贵说:“难得啊。”
“什么难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人瘫痪了不几年就死了,我一活就是十三年。那是我命硬,也是老天爷让我遭这份罪。你站着干什么,快干活呀!”
“不过……男女有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太太一呆,半天才咬牙:“我实在是臭得不行,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也就是一老太婆,你就当我是一头死猪,随便弄。”
“那好,得罪了。”陈中贵帮老太太换想脏衣服裤子和床单被套,又打了一盆温水给她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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