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可不个好脾气的人,反顶撞道:“宋轻云,我的话你还听不明白吗?是是是,你是单身汉,罗婆娘是个寡妇,你们都是独身,要在一起别人无权过问。可是,你才二十多岁,人家呢,三十好几,孩子都快成年了,你究竟图个啥?”
“是是是,爱情是自由的,你要爱谁,别人管不住。我只是替你担忧,你以后该怎么面对你母亲,面对全社会的悠悠众口。组织上让你来是打扶贫攻坚战的,不是让你来谈恋爱。咱们这里是地方,咱们这里很保守。宋轻云,你是不是有点违反公序良俗了,是不是有点堕落了,我很痛心。”
乐意也霍一声站起来,对视。
被她一通抢白,宋轻云大怒,正要反驳。突然,他一呆:“不对,我是清白的,我跟你争辩个屁,扯尼玛的蛋。”
“宋轻云你说脏话!”乐意大怒:“我不服……你和罗婆娘真没什么?”
“真没什么,我又不是疯子和傻瓜。”宋轻云叫屈;“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乐意想了想:“好,我相信你。不过,你们都住在村两委,确实不是办法,要不,另外找个地方?”
宋轻云心中叫苦,罗南摆明了撵不走,现在村民都回家了,根本找不到地方。难道又得去和黄二娃挤?
黄明那张脸实在不好看,再说了,人家婆娘关丽每过一两星期都会回家一次。
“要不,我反其道而行之。罗南不是住村两委来了吗,我搬她家去。”宋轻云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实在太妙了,得意地说:“这叫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四渡赤水出雄兵,顺便蹲点抓住那个扔石头的流氓。”
乐意瞠目结舌:“宋轻云你不会是在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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