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价格还可以,生意看起来像是过得去的样子。
这就损了龚竹的眉眼,因为她的小卖部里也在卖日杂。
村民,尤其是老一辈的村民属于价格敏感性消费者。什么哪里便宜自然去哪里。
一对比价格,折叠小方桌竹花你竟然要收我三十五,人家罗南那里才三十二,那我去罗婆娘那里。
按说,乡场距离红石村有二十里地,罗南和竹花井水不犯河水。
可老人们为了节约这区区几块钱就舍得走这么远的路,你又跟谁说理去?
就这样,龚竹进的几千块钱的日杂彻底卖不动了,气得她和罗南吵了好几次,还放出话来要把这个寡妇赶出红石村。
黄明母亲这番话逻辑通顺,很有说服力。
宋轻云有点相信,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事如果是真,表面上看起来是农村两个妇女之间的过节,可如果上升到一定层面,那就是治安案件,真走法律途径,后果严重。
黄明父亲叹息一声,说:“这个竹花实在太不象话,白瞎了永华这个人。永华如果受到此事的牵连,怕是选不上村长的。宋书记,你得管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