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云:“放心,如果你来坦白,我答应为你保守秘密。可是,如果不来坦白,最后让我查出来,对不起,直接让民兵捆了,交给派处所。我宋某人在这里撩下一句话,直接送上上去劳改。”
他是真的暴怒了。
麻痹的,我前头刚广播了,你后脚叫做案,这就是和宋某人过不去。
你今天扔罗寡妇石头,明天也可以扔别人家,长此以往,人心惶惶,这治安不就乱套了。我还扶什么贫,我还干什么工作?
宋轻云以前给人的印象就是个白面书生,文质彬彬,和人说话的时候也和气,有的时候甚至显得腼腆。
来红石村两三个月,大约是受到一方风土的感染,他渐渐变得粗犷。
在他晶亮的目光逼视下,众人心中一虚,不觉低下头去。
心中又想:宋书记平时不发火的,今天一发火挺吓人。
只龚竹抬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宋轻云或许没看出来,但旁边的乐意就恼了,指责:“龚竹刚才在路上是不是你在喊捉奸?你什么意思,想诬陷宋书记和罗南有私情?”
龚竹:“这话怎么说的,我诬陷宋书记干什么?刚才广播中罗婆娘不是说‘宋书记,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声音那么嗲,我能不误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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