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竹:“宋大书记你这段时间巴心巴肝地替罗婆娘找那个扔石头的人,还不是想在人家面前讨好。你发什么脾气耍什么官威,搞清楚了,毛根可是偷看了罗南的人,他和你是情敌。我这是在帮你收拾他,这是在助拳,现在你反说我,真是为好不得好。”
宋轻云终于笑起来:“我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永华多好的一个人,怎么娶了你,你这是要耽误他的。”
竹花:“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把永华拿下来,有什么冲着我来。懒得跟你废话,走了,咯咯,情债啊,有意思啊,我得跟人说说。”
“这婆娘,我得杀了她,我得杀了她。”毛根还在哭,额头上有一根大血管突突跳动。
宋轻云想劝,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正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反被竹花诬陷自己和罗南有私。
茶馆人多,如果她跟人说,自己还真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宋轻云也是奇怪,他自来红石村以后跟龚竹的矛盾就没有缓和过,偏偏跟永华是好哥们儿:我也算帮了她家那么大忙,可龚竹怎么死活要跟我过不去了,真是不可理喻。
他抬头看了看头,心中又想:罗南家半夜被人扔石头的事我原本想慢慢查的,也不急。没想到罗寡妇直接住村两委来,得尽快让她搬走……当然罗南是不可能搬走的,她不走我走好了……还是得尽快把违法分子给抓人为好。
要不,干脆带人埋伏在罗南家附近,只要那坏蛋一来做案,便下手抓人。
可是,自从上次罗南被人扔石头到现在已经过去有一段日子了,如果人家就此偃旗息鼓不是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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