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芳菲又问:“今天下午抓阄的情况如何,三叔抓到什么了?”
陈新妈说今天下午可热闹了,全村人都去了,各家推举出去参加抓阄的人。这个人必须是家里说话算话的,这样才不好反悔。有几家人临到抓阄了还没确定人选,在现场吵起来,让大伙儿看足了笑话。
人选确定后,陈建国又拿出一张大纸,上面写满了字,说是啥抓阄协议,让选出的人上去签,不会写字的就摁手印。
搞了半天,才开始正式拈纸疙瘩。
这是村里的所有大棚按照面积,以一亩为一份,确定一种葡萄,一下子写了好大一堆纸坨坨,放在一口大脚盆里。
谁家有多少地,就抓几个纸疙瘩。
陈新妈说:“咱们家有三亩地,你三叔有一亩,加一起就有四个纸疙瘩,最后是你爸爸去抓的。”
丁芳菲问最后抓的是什么品种,陈新妈说也弄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就记得其中有个叫什么茄子,什么美人指,反正每个纸疙瘩都不一样。
她有点烦恼,说,才四亩地就分成四个品种,各种葡萄的种法应该不一样。你想啊,萝卜和白菜能用一种法子养吗?
每户人家抓完抓阄后,村干部就当众宣布,然后做记录,然后再让抓阄的人签字摁手印,搞得很正规。
这次选种抓阄过程由刘永华负责,乐意计票,龚珍信监督,宋轻云则当了个看客,毕竟这是集体合作社的事,村干部们和合作社自己能弄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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