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中贵,出了这么大事你一定要撑住啊!”
陈新不补这句话还好,他一说,陈中贵鼻子就酸了,忍不住掉泪:“才十八十九岁的孩子,这就被人给祸害了,我能不难过吗,孩子得受多大的打击啊!”
他越想越伤心,交钱后在医院的花园里抹了半天眼泪,估摸许爽应该已经出了手术室,这才收住悲声回去。
却不想还是去迟了,医生说病人的母亲已经来了,刚把病人送回病房,你快去看看,那边好象正在吵架。
其实也不用问病床号,走廊最远处那间病房中裴娜那许爽的叫骂声已经响亮地传来。
门口聚集了好几个病人在看热闹。
“好好好,好得很,许爽,你还真给了我一个惊喜,都怀孕了,呵呵,成年人了,要当妈了,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病房中,裴娜立在床头,语含讽刺。
许爽则坐了起来,昂着脖子:“骂骂骂,尽管骂,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
裴娜:“我难听的话还没说出来呢,你在外面鬼混,被人搞大肚子还得意了。别人被人搞,怎么也得拿点手术费和营养费,你倒好,还得自己贴钱。你有钱吗,最后还不是我出。”
许爽:“你是我妈,你不该出钱?”
裴娜:“我凭什么给你出钱,你都满十八岁成年人了。什么叫成年人,成年人出了事得自己扛,靠天靠地靠父母,都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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