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陈中贵你在搞什么,怎么穿着拖鞋吧嗒吧嗒在屋里走个不停。又是拖地,又是洗衣服,又是给老太太的翻身……你讨好那老太太做什么呀?
该死的老太婆,你儿子自己得错了病,怎么怨我害死了他?
你以为我不伤心不难过。
我这家的顶梁柱都倒了啊!
……
再一次醒来,裴娜突然发现旁边的许爽正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睛看着窗外,正在流泪。
家里有两个房间,本来许爽是和奶奶住一间屋的,却嫌老人大小便失禁,臭,跑过来和她挤。
裴娜心头烦躁:“又哭,知道后悔了吗?你被男人骗的时候不挺快活挺高兴的吗,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搞大你肚子的是头畜生,陈中贵不是好东西,你爹丢下全家走了也特么不是好东西。”
许爽大怒,正要回嘴。
裴娜一看手机:“啊,两点半了,得起来了。”她忙坐起身,却感觉脑袋隐隐发涨,浑身酸软,不觉得自怨自艾,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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