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春年少,瞌睡一来,就算是在草垛里,眼睛一闭也能睡着,杜老板倒没有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同一时间,梅母也在摔东西。
可惜的是她没有人安慰,梅父被妻子使小性子使了一辈子,早已经疲劳,自己跑去堂屋一边看电视一边和陈建国两口子唠嗑。
梅母娘家都是以她为首的,她是大姐先不说,以前家里有什么事都是梅父帮忙办的。
因此,老太太就是娘家的天。
她一发怒,两个舅妈就去劝。
“大姐,你别气了,多大点事儿。”
“对,小事。”另外一个舅妈道“大姐你以前在外面跟人打牌,不也为算帐的事和人吵,气一阵,过几天还得跟人坐一块儿,大家都是姐妹。”
“谁跟她是姐妹?”梅母大怒“五块钱的帐都要跟我算尽,她没见过钱吗?那谁谁谁,对了,就是单位的孙会计,每次陪我麻将,输得个千八百的人家都笑嘻嘻的,素质,这才是素质。”
一个舅妈笑着道“孙会计啊,是不是想把她儿子介绍给梅咏的那个?人家那是在讨好你呢,怎么敢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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