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该死的宋轻云真是吓死老子了!
黄明心怀大场,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他腹中雷鸣,就找了个豆花饭馆子,切了一盘蒜泥白肉,要了一碗豆花,埋头大嚼。
“叮冬”电话铃响了,一看,是以前部队战友老朱的。
黄明接通电话,打了个饱嗝:“老朱,你小子怎么想着联系我了,都半年没通电话,你不够意思啊,还记得我这个兄弟吗?”
忽然,电话那头传来痛苦的哭声:“老二,老二,我活不下去了,我想跳塘死球了干净。”
黄明大惊:“老朱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迈不过去的坎了。有问题你说呀,咱们弟兄什么关系,我能帮一定能帮着你。”
老朱只是哭,却不说。
黄明怒了,扯直嗓子就骂:“你大男人一个,男儿流血不流泪,看你这模样就是个娘们,丢了咱们部队的脸。快说,再不说劳资拉黑你。”
老朱哽咽了半天,才道:“老二,我女儿精神抑郁了,天天闹着寻短见,需要马上送省城看病。如果拖延下去,谁也不知道怎么样。我工作忙,家庭情况也特殊,总不可能天天守着她吧。老二,我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我快崩溃了,我想死。”
黄明就骂:“你活该,以前嫂子多好一个人啊,你要离婚。你离婚了,娃受了打击得了抑郁症,都是你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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