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觉得这两男人太粗俗,梅母和两个舅妈有一眼无一眼瞪他们。
宋轻云也不以意,心中却道:吃点心就吃点心,喝茶就喝茶,最终目的是止渴充饥,搞这么多仪式感做什么,真是累得慌。
他也不是没有文青过。
他学过声乐,下过围棋,背过《诗经》,那时候老爹还在世。有人遮风档雨,大可岁月静好。
可惜老爷子天不假年,丢下她们母子驾鹤西去。
该死的老宋同志,你这是逃避人生责任啊,你走了,咱们母子怎么办?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宋轻云在刹那间成熟。他知道,文学和艺术救不了自己的贫穷,风花雪月不能让娘俩填饱肚子,打发盈门的债主。只有文凭和努力学习才能让他和母亲从生活的泥潭里爬出来。于是,所以一切和谋生无关的东西都被他束之高阁。努力读书,努力考公务员,用尽全身力气生活……
梅母当了一辈子都市大小姐,娇生惯养,兴趣爱好广泛。喝下午茶就喝下午茶吧,她还带了一只萨克司,咳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卡卡顿顿吹了一曲《乡路带我回家》。
吹得好也罢,歹也罢,作为晚辈,宋轻云不予置评。只觉得这回家的路特别漫长,且道路上全是炮弹坑,颠得乘客异常难受。
“好!”梅咏两个舅舅和舅妈同时为这精彩的演出而折服,同时大声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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