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爽大惊,一把抱住陈中贵“你干什么,要杀人吗?”
还好有她出手?锄头落空?砍在罗世忠家的院墙上,有几点火星飞溅。
毛根吓坏了“你……你,你要杀我?我们有仇吗?”
“杀了你?杀了你?你看了裴娜?你你你……”陈中贵被许爽抱住?一时脱不了身?只竭力挣扎。他鼻孔里冒出粗气,两眼通红,宛若愤怒的公牛。
一直以来陈中贵都蔫儿得很,但这种老实人一发起火来却吓人得很。许爽怕他弄出事了,喊“毛根?你是傻的吗?还不快跑?”
“跑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不可以追杀到我家里去吗?”毛根也怒了,扯长脖子吼“陈中贵你吃什么醋,许爽的妈凶得很?我被她给整惨了。我才是受害者,我不去找她扯皮,你们反杀过来,还有天理吗?真不知道现在的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他妈没一个温柔的。”
许爽“你说什么鬼话呀?”
“我说鬼话,我说鬼话,委屈死我了。”毛根一把扯掉自己的帽子,指着左耳悲愤地喊道“你们看,你们看,我耳朵都快被裴娜给揪下来了,我都快被她给废了。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反来杀我,还讲不讲道理?这事不能这么完,我要找珍信叔,我要找宋轻云,要让他们评评理,赔钱,你们得赔钱”
他不脱帽子还好,一脱,许爽抽冷气“怎么弄成这样?”
就连陈中贵也呆住了。
却见,毛根的左脸全是斑斑血迹,耳朵和脸连接的地方有一条伤口,好象是暴力撕裂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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