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竹:“珍信叔大概是念着旧情,这么看来,他也不算是太渣,不像某人。”说罢就斜视了刘永华一眼。
刘永华战战兢兢,再不敢说话。
龚竹:“这八卦有意思,我马上打电话问爸爸。”
刘永华:“……”
电话拨通:“他外公,我问你,四十多年前,咱们红石村还是生产大队的时候,珍信叔每次派工是不是都让老七婆的妈跟他一组……咯咯,咯咯,你也跟他们一组……明白了明白了……咯咯,我说他爸爸,当时你是不是也喜欢老七的妈……没有啊,谁信啊……她难道不好看,哦,好看;她难道不高,哦,高……你得在我妈的灵前老实交代问题……咯咯……”
满小卖部都是她欢快的笑声,刘永华很崩溃。
估计电话那头的老岳父更崩溃。
既然龚珍信不想管这事,刘永华习惯了跟人讲道理不肯用强,这事就弄不成了。
村委几个人一提到老七婆家的事情就唉声叹气,不在知道该怎么办。
都说,这事怕是只有宋轻云能想出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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