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华:“县城的公墓多少钱一个?”
宋轻云:“好象六万一个吧,贵的十几万都有。”
“啊,就算是六万,出一半也是三万,村集体可拿不出来。”刘永华有点为难。
宋轻云也有点头疼,道,再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看能不能向大家集资,等村集体有钱再还给村民。
这几年,不但活人住的房子价格暴涨,就连公亩阴宅也是一年一个价格。据他所知道,墓地从一开始的七千多到现在的十多万,已经到了普通人承受不起的边沿,当真是死不起了。
看到小宋同志很头疼的样子,等他打完电话,旁边的雷火炎插嘴:“这钱让福利院出就是了,宋书记你不要担心。”
宋轻云:“这都出人命了,是出钱能够解决的吗?对了,你还没有说你舅舅陈国法是怎么死的。”
雷火炎才道他是今天早上接到养老院电话的时候才知道舅舅去世的消息,让他去福利院处理后事。
事情是这样,陈国法腿脚不便,为人又孤僻,一整天一整天躺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他在福利院也没有朋友,也不爱和护工打交道,属于相当没有存在感的人。
昨天中午他没有去食堂吃饭,护工也忽略了。等到晚上人还没有到,就去房间找,发现没有人。
到这个时候,护工还是没有提高警惕,以为老头子跑上街玩去了。
能够进民政福利院的老人大多是五保户,有严格的条件限制,比如年满多少多少岁,家里又没有直系亲属。无论你贫穷或者富有,身体好还是坏,都可以进去吃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