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粗鲁,声音在屋中激起阵阵回音。
茶楼的服务员见二人形状猛恶,也不敢进来叨扰。
大约是说话太多,天气又热,两人讲电话讲得口干舌燥,同时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地一通牛饮。
听到这不雅的声音,金丝边眼镜不满地抬起头:“信阳毛尖这么喝,真是暴殄天物。”
“舔啥?”大金链子不解:“巩哥,我没舔杯子啊!”
鼻环少年:“哥,巩哥是在说你杀风景,不雅呢!”
大金链子呵呵笑:“巩哥,我是个粗人,也分不出茶的好坏,能解渴就成,反正就按照最贵的点。”
金丝边眼镜问:“电话都打完了?”
大金链子:“巩哥,关丽所有社会关系的电话都打完了。这几十个电话下来,可把咱们累得。”
鼻环少年也长出了一口气:“是啊,这折腾得。”
没错,金丝边眼镜就是小额信贷公司的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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