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补了这么多情节,让巩固瞠目结舌,也哑口无言。
半天,才红着眼圈:“大爷,知己,知己啊!以后关丽如果回家你能不能悄悄打电话告诉我?”
大爷摇头:“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们这份感情不会有结果,我觉得你应该慧剑斩情丝。再说了,人家不是还没有离婚吗,你这是第三者插足,不道德的。”
“……”巩固彻底败在这个喝酒大爷手下。
正在这个时候,就看到大金链子和鼻环少年喜滋滋地从楼上下来,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好。
巩固立即站起来,将那朵月季花扔地上,用脚碾碎。斩钉截铁道:“大爷你方才这一席话就好象是拨开云雾见青天,我彻底想明白了。从现在开始,我就同关丽恩断义绝,再见大爷!”
大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脑子有点迷糊:我做思想工作这么厉害吗?
“怎么样?”巩固坐在副驾驶位上,问正在开车的大金链子。
链子哥:“巩哥,一切顺利,咱们把关丽出租屋的门上过道上都刷满了油漆,红艳艳血淋淋很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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