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的声音听起来要哭的样子:“宋书记啊,珍信叔要带村里的后生要去攻打新联,现在正在调动兵马正在喝誓师酒呢,我根本就拦不住。”
“攻打新联?”宋轻云大骇:“永华呢,他也去了?”
陈建国:“永华不在,他娘家……不,刘家有个长辈去世,他奔丧去了,昨天走的,要后天才回来。如果他在,有他劝着,珍信书记也不至于这么冲动。宋书记啊,眼见着你就要调走,如果村里出了维稳事件,你的前程不是毁了吗?宋书记啊,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把家看好,我我我……”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
宋轻云冷汗都下来了:“你盯着村里的,我马上开车回来。”
当下,他连手上的泥都顾不得洗,就开了车猛踩油门冲了出去。
等汽车出了小区,他才忘记自己刚才忘记问陈建国村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就用车载电话联系上龚珍信:“珍信叔,我听人说你正要带人去攻打新联,出什么事了,至于吗?”
龚珍信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愤怒:“我们红石村的水被新联给断了。”
“断了,哪里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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