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倒是吃了一惊:“十元,你确定,这么便宜?”
又犹豫。
原来,W市虽然是个小县城,但消费水平却不低。尤其是美容美发,已经向二线大城市靠拢了。女人烫个头或者拉直发,要你三五百是很寻常,即便是男人,剪洗吹一套下来,怎么也得给个三五十。
十元一个脑袋,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这家老板要价如此低廉,让人心中生疑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但那男人,就连周惠也疑惑地看着唐光明:“光明。”
“师父!”唐光明看了她一眼,示意这事交给我。然后微笑着对那男人说:“师父,咱们是个小理发店,就只剪头,薄利多销,不玩虚的。十块钱在现在这个社会算不得什么,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要不你试试。你看我就是个拐子,难道还能拿你怎么样?”
那男人听唐光明神色诚恳,倒是笑了:“你这瘸子说话倒是有趣,好吧,反正我这脑壳也没有什么讲究,随便剃。”
就坐到椅子上去。
有顾客上门,周惠顾不得跟唐光明说话,就忙碌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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