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脑袋,抛开那些有的没的思想,给欧仁打了个电话,说了下秋雨的事,欧仁立马应了下来。
“这丫头自尊心很强,不要给她太多的帮助,不是非不得已的时候,就让她自己努力吧。”萧阳这么跟欧仁说道。
躺在床上,萧阳看着上方的吊顶,不由得有些感叹。
几分钟后,萧阳刚刚挂断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是马会长。
萧阳接起电话:“马会长,怎么了?”
“萧先生,你那个朋友,刚刚偷偷带着她父亲,离开了”
“离开?你等我,马上到。”
萧阳听到这个消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直接奔往医院。
十分钟后,萧阳站在医院的监控室里。
在监控上,萧阳清楚看到,秋雨那幼的身体,扛着她昏迷不醒的父亲,上了一辆出租车,今天萧阳陪秋雨一起收拾的行李箱,还放在病房内。
萧阳来到病房,在病床的枕头下,萧阳看到一张纸条,纸条上,字迹娟秀,是秋雨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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